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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幼儿托管市场如何规范

对话人

    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  原 新

    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教授    穆光宗

    《法制日报》记者        赵 丽

    《法制日报》实习生       韩朝阳

    记者:据媒体报道,2016年2月,在全国二孩家庭关键数据发布会上,针对24000多户二孩家庭进行的调查显示,二孩给父母带来的最大焦虑在于谁来照顾,其中高达70%的二孩家庭将“没有人带”列为二孩带来的最大负担。

    “孩子没人带”正在成为一个社会问题。随着婴幼儿托管需求日渐增长,众多机构纷纷进军婴幼儿托管教育市场。

    穆光宗:0岁至3岁托管班有保育的性质,不同于一般带有早教性质的幼儿园。扩展一点讲,这类机构可以称为“婴幼儿园”或者从功能来定位即“保育园”。此类托管机构应该具有安全、保育的资质和功能。

    原新:在法治社会,为民众提供服务需依法进行,所以应当明确婴幼儿托管机构的管理职责,明确谁是责任单位,这就需要健全相关的规划、政策、法律法规。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应该引入多元机制,允许公办、私营、个人进入这个行业,但前提是需要有一个完善的管理服务标准,不然只能是乱象。不能只看到托管服务的盈利,也应该看到其背后的责任和义务。

    记者:有业内人士认为,一些民办婴幼儿托管既没有在教育部门、民政部门备案,也不在工商部门管理范围内,处于无照经营,其管理能力参差不齐,卫生和安全状况堪忧。

    穆光宗:我赞成公办和民营两条腿走路,关键是主管部门要进行资质审查,如场地设施、安全功能、师生比、队伍素质特别是幼师的心理健康和职业素养,规范收费、安全、保育和早教行为。事实上,没有“法外之地”。

    记者:据了解,为了解决职工尤其是双职工家庭的这一后顾之忧,上海第二批“亲子工作室”近期试点挂牌。截至目前,上海市总工会试点推出的“亲子工作室”已达到59家。不过,一些业内人士表示,0岁至3岁婴幼儿的早教处于灰色地带,企业单位没有办理幼托机构的许可。同时,婴幼儿安全问题频发,这些都有可能成为此类托管机构发展过程中的羁绊。

    原新:在计划经济时代,托儿所是国营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行政部门的标准配置。在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过程中,在“该社会办的社会办、企业和政府不能办”这样一种理念下,企业为了减轻负担,取消了0岁至3岁的托儿所,因此0岁至3岁的托儿服务就内化为家庭的责任。

    根据一些国家的经验,公办的托管机构应该成为一种主导,如果公办资源有限,则应该引入社会力量和市场力量。不过,兴办婴幼儿托管机构的政策环境和法律环境应该为公办和民营两类机构提供平等的支撑。

    记者:我们注意到,今年以来,有不少业内人士建议,将0岁至3岁婴幼儿早期教育纳入社会公共服务范畴,探索建立居家养育、社区体验、机构服务等多位一体的模式,综合开展婴幼儿早期教育服务。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不少全国人大代表都提出了相关议案,建议尽快制定具体的实施规划及相关政策,在城市社区中配置针对0岁至3岁儿童的托管机构。

    穆光宗:为落实全面二孩政策,实现适度生育水平,就要配套各项公共政策,为建构生育友好型社会共同作出努力。婴幼儿的托管问题比较突出和普遍,需要加强这方面的公共服务,完善婴幼儿托管的公共政策,增加家庭生育的社会福利。

    原新:发展婴幼儿托管,要解决三个问题:一要搞清楚婴幼儿托管机构属于谁的管理范畴,要依法履职、依法服务、依法管理;二要尽快出台规范性的政策、标准等内容,通过这些来规范整个婴幼儿托管市场;三要给公办的和私营的婴幼儿托管机构提供公平的政策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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